她的声音异常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，却让小团子全身的光芒都为之一颤。

“你当我三岁小孩吗？还是觉得我大脑宕机了？”

陆卿瑶猛地站起来，指着窗外那片虽然精致但明显界限分明的虚拟天地：

“看清楚！这里现在还只是一个游戏数据搭建的‘空间’，是虚假的！”

“给它一点功德，它就能跳级进化成‘世界’？小世界是那么好形成的？”

“最基本的物理规则、生命形态演化、能量循环体系……哪一样不是需要亿万年光阴去沉淀？哪一样不是经历了宇宙大爆炸级别的奇点才开始的？”

“连盘古开天辟地后都崩解了自己身体，蕴育万物！我一个普普通通穿越做任务的，！你拿一个虚无缥缈、亿万年都不一定能达成的‘大饼’来安抚我？告诉我这是‘好消息’？这饼太大，太空，能噎死整个星系！”

她逼近小团子，目光灼灼，带着被彻底愚弄的冰冷愤怒：
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给我画一个足够大的饼，大到我需要做无数个任务、填无数功德、熬无数个亿万年才能咬到一小口，这样就能把我永远绑定在这里，继续为你（或者说你们的系统）打工？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？成为你嘴里的‘开天辟地女娲造人’牌永动机？”

“我！不！吃！这！套！”

陆卿瑶几乎是吼出来的，积蓄的愤怒、对未知命运的恐慌、对被欺骗的屈辱感，在这一刻完全爆发。

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，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冰锥。

“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