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吴彩云第一个站出来,声音发颤却洪亮:
“大队长!我说!鹃丫头前脚帮俺搓麻绳,后脚俺家芦花鸡就没了!俺家鸡养了三年啊!俺荒年都舍不得吃的鸡啊!”
跛子叔张德贵拄着拐杖接话:
“鹃子送鸡蛋那晚,俺婆娘又摔了,腿更瘸了!还有俺家狗,突然疯咬人,…”他哽咽着,引来一片唏嘘。
老木匠周师傅被女儿搀扶着上前,老泪纵横:
“鹃丫头送糖是心善,可俺闺女吃完上吐下泻!差点没命啊!这‘好心’,俺受不起!”
人群中爆发出更多声音:
- “王寡妇跟她打招呼,转头摔河沟里!”
- “赵会计掉粪坑摔断骨头,还不是因为鹃子换工分票凑近了!”
一桩桩事件被串联,恐慌升级为群体愤怒。
杜鹃脸色煞白,试图辩驳:“我冤枉!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啊……”却被淹没在声浪中。
“你们这些白眼狼,吃我闺女的东西事怎么不说,出事了全按到她的头上来。”杜父在人群中焦急的大喊着,可人群说话的太多,没几个人听到他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