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不知为何，赫里斯难得地多说了几句：“这个方法，是我的亲兽，托兰专员找到的。”

“n29药剂也是他想梳理我的狂化率特意研究的。”

吃了那么多n29药剂，宋昭对它的效果再清楚不过，对治愈者的精神力的增幅可谓是一个了不起的研究成果。

那当时在赫里斯还年少的时候，n29药剂缓解了他的一些问题吗？

托兰王后又为什么早逝，难道跟这些东西有关？

了解了这些堪称王室绝密的消息，宋昭没有一点普通人吃瓜八卦的那种心情。

相反，他觉得自己就像站在一片幽深、冰凉的海水里，海水的冷，透过他的皮肤，一点点浸到骨子里。

他不受控制地想到那些岁月里，经历那些事的幼年赫里斯，少年赫里斯。

他们跟现在的赫里斯看起来完全不搭边，明明赫里斯是那样的强大，他是埃蒙坎拉星系最强大的兽人，是星兽帝国的最高掌权者，无论多强大的噬星族，在他面前都能够被轻易击败。

可这更让宋昭想到那些只言片语里，岁月缝隙里的赫里斯。

“现在没事，”赫里斯的声音突然在宋昭耳边响起，宋昭回过神望向他，赫里斯看着他充满各种情绪的双眼，道，“玄石的效果不错，我会虚弱一些时候，但狂化率下降明显。”

宋昭：“…………”

他回望着赫里斯，伸手摸向包裹着自己的泡泡，知道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疼痛来源于什么地方了。

应该是不知道出于某种原因，他的精神力跟赫里斯的精神力共感了，所以赫里斯被玄石铁链穿透，他也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能让他死过去的疼痛。

他对赫里斯道：“我的精神力因为疼痛有些不稳，精神力平稳药剂的效果也不是太好，能不能跟上次那样吞噬掉你的精神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