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利抬眼,回望着他,微微皱了皱眉。
他觉得这一瞬间,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锡德的身体里抽离出去,而那对他来说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他从车里出来,点头,“好。”
谢利一走,宋昭带着伯蒂对芬恩也挥挥手,“我们也走了,你跟我们一起回月鳞台吧,明天又一起叫上谢利出来。”
“不不不,我先回自己那边,”芬恩摆手,“最近有兽送了我一只绒羽兽,一到晚上,就要咕噜咕噜地找我,找不到就唧唧地哭。”
“你跟伯蒂快回去吧,你体质不像我们,肯定有些累了。”
宋昭听他这么一说,就让他赶紧回去吧,带着伯蒂,在最后一丝云霞消失之前回到月鳞台。
躺在床上的时候,今天早晨起床消失的一些记忆竟然又冲了上来。
他模模糊糊地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做的梦。
黑漆漆的无依无靠的空间,要把他撕碎的风暴,还有那从他身体里穿过的一根根冰冷的锁链。
“嘶——”光是想想,他就疼了。
第86章
忽然, 就在宋昭准备闭眼睡觉的时候,这股感觉又出现了。
这会儿他还没有睡觉,不在睡梦中, 被这股疼痛一下子贯穿全身, 疼得他蜷缩在床上, 发出声音。
路泽跟侍兽飞奔进来:“宋昭冕下?!”
“您怎么了宋昭冕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