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点头:“当然可以,我们走。”
帝国每一位冕下,对兽人和亚兽来说都是熟面孔,哪怕是刚刚加冕没多久的宋昭,他们一往安抚治疗室那边走去,前来安抚狂化的兽人纷纷向他们行礼。
治愈者们也激动不已,谢利是他们很多兽崇敬的对象,一个接一个克制不住地走上前跟谢利打招呼。
塞廖尔的手还搭在宋昭的头上,弯下腰凑到他耳朵边小声道:“累死累活的家伙,都是他应得的。”
“不过以后有你在前边挡着,他也能稍稍喘口气了。”
宋昭几乎被他整只兽包裹,望着明显有些不太适应这样场合的谢利,心里同样有些感概和敬佩。
虽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,但谢利将这副重担挑起得太彻底,时间太长了。
而且他也不觉得他们几位是谁取代谁的关系,他们每一个,都是不可或缺的。
尤其他这个外来者。
他只是阴差阳错,不明不白地能够以自己最爱的事业安抚治疗狂化,从而让他体会到别样的触动和成就感。
这跟谢利和芬恩他们是不同的。
一会儿后,他们来到宋昭的单独安抚治疗室。
第一个兽人,就是那个在飞船上护着他,进入黑洞后被超量精神环刺激得狂化率突破百分之八十的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