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, 怎么样,还好吗,身上有没有哪里不对劲?”
“昭昭, 不要痛痛, 吃药, 多睡觉睡觉,才会好。”
两只兽差点儿扑到他床上,一左一右两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, 他怀疑,要是他说哪里疼,难受,这两只兽能把整个月鳞台都掀翻。
他两只手乖乖搭在被子上,看着坐着也比他高出许多芬恩和伯蒂:“就是睡了一觉, 没什么不舒服?”
“对了,”宋昭结合自己那天在第一安抚室的记忆,问芬恩,“我是不是把你吓到了,一下子就昏迷了。”
“对啊, 吓得我立马让第七军团的军团长用最快的速度把我们送回来, 然后锡德议会长,古斯塔夫部长他们全来了, 这两天下了班就会来看看你。”
“?!”连议会长他们都来了。
宋昭觉得这个阵仗有些许大了。
芬恩道:“你比较特殊嘛, 你是纯种人,不是亚兽,我们能够检测到精神力,你却检测不到,完全只能单纯地为你查看查看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, 大家不得不紧张,就怕疏漏了一处,让你遭受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。”
“好的,”他这么一说,宋昭觉得也在理,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面对面安抚治疗的那个兽人,道,“那天我昏迷之后,那个名叫阿依利法的兽人怎么样了,有变回人形吗?”
芬恩的眼中带着惊奇和崇敬,“你还想让他一下子变回人形?!”
“昭昭你知道吗,你那天让他一个半兽形的兽人安静下来,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,而且我那时候感觉到,他身上的狂化比他刚进来的时候减轻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