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页

一位能够让半兽化兽人安静下来的冕下,重要性不可估量。

锡德望着他,继续道,“那名兽人也要安排医者,为他做几次详细地检查,严密监测,对他的狂化率做最细致的记录。”

“是,我明白。”第七军团长转身离去,锡德他们还留守在月鳞台,月鳞台灯火通明。

墨里奥涅斯号一动,军团里一些兽都看到了。

而当浑身是血,半兽化的阿依利法被从第一安抚室抬出来,那些待在等候区,等候冕下芬恩为自己治疗的狂化率超过百分之五十五的兽人们,目光幽深。

一开始,他们还像面对艾伯特被带出来一样,说一些“冷嘲热讽”“阴阳怪气”的话语,好像从前与阿依利法出生入死,互相交换信任与性命的不是他们。

但不知什么时候,一个兽人突然狂化,毫不留情地攻击站在旁边的其他兽人。

其他兽人带着兽化迹象的头颅挣扎,嘶吼,有的往旁边躲避,有的眼神麻木地动也不动。

他们本就是军团里狂化最高的一批兽人之一,同伴的狂化,就像一枚催化剂,让他们身体里的狂化被传染,被煽动。

当第七军团军团长赶到军团的时候,安抚大楼几乎要变成废墟,数只体型庞大,面貌恐怖骇人的巨兽不知疲倦,不知疼痛地破坏,杀戮,尚且还清醒,没有失控的军兽在阻止他们。

第七军团军团长眼前一黑,那可是安抚大楼,几百名治愈者还在里边进行安抚治疗任务!

他立刻接过指挥权,带着军兽抓捕那些曾经的部下。

夜晚,第七军团军团长站在比废墟还要废墟的安抚大楼处,脑海中浮现那些没有受到多大伤害的治愈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