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在刚刚,他还准备如果自己狂化率继续增高的话,提前将自己的功勋转给自己的伴侣,但伴侣身患白源症,这些功勋,他可能也花不了了。
现在,无论如何终究有了一丝希望。
“快走吧,别耽误下边兽的安抚治疗。”
“是!”古德在机械兽的“护送”,腰背挺直,神采奕奕地大步走了出去。
宋昭看着他,收回目光,看着经过一次安抚治疗,神色看不出什么异常的芬恩,“芬恩,对兽人的安抚治疗都是这个流程吗?需要一步步放大他们心中狂化增长的导火索,刺激他们,才能将其消融掉一部分?”
芬恩道,“不是消融,是暂时的梳理和压制。”
“狂化是不会被消融的,他就像一团变得乱糟糟的毛线团,经过我们的安抚和治疗,它们的表面上看起来会整齐,有序一点,但是极大部分,它们的内里还是乱糟糟的。”
“所以,评判一个治愈者的精神力是否强大,就是看这个治愈者梳理的狂化深度有多少,整齐度有多少,能安抚治疗多少数量的兽人。”
“我们的安抚治疗效果是不如谢利的,被谢利安抚治疗过的兽人,狂化率甚至会暂时性降低一些,这个时间有可能是几个月,有可能是几年,因兽而异。”
“当然,昭昭你的安抚治疗方式跟我们的不一样,”芬恩道,“不仅是我,谢利也对你的方式一无所知,我做的就是给你介绍一些东西,你自己归纳总结,寻找你自己的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