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?幽玄对子桑所做的事,银霜不想做,如此而已。
不会吧?不会真是他猜的那样吧?
“所以你也不知道怎么治疗我师娘,”纪怀光眼神里透着死寂,“此地也正是幽玄之前的藏身之所?”
纪怀光的话打断阎四的思绪,他刚应了声“是”,就见纪怀光横抱着子桑准备离开。
“你去哪儿?”阎四将人叫住。
“此地已被幽玄知晓,并不安全。”纪怀光没有回头,“他既没有追上来,证明被银霜长老伤得较重,此时正是治疗师娘的关键。”
“你要带她去哪里?”
“知道得越少对你我越好。倘若当真如银霜长老推测的一样,我师尊投效幽玄,且这些年暴露的异常事件,包括十年前仙盟冥域之祸,皆有幽玄手笔,”纪怀光侧眸,“那么冥界也必然有叛者渗透,很快会陷入祸乱,你还是操心下自己的事吧,阎王大人。”
纪怀光转瞬消失,阎四愣在原地,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的身份,什么时候暴露的?
元极宗,修舍内,子流盯着昏迷的子桑,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需要你探明。”纪怀光牵起子桑的手递过去。
“可是我答应过她,未取得她的同意……”
纪怀光没多言,只伸出另一只手,掌心轰地燃起焚焰。
子流余光瞥见他的动作,视线仍旧落在子桑无神的双眼上,“不用强迫,我知道了。”
双手交握,无数画面、声音、记忆海啸般涌入,子流的形态维持不住,被撕扯般扭曲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