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番直面灵魂,无论蓄魂玉秘境还是冥域中相遇,她对他绝非无意。这样的她,为什么不能像他对她一样专情,哪怕一半也好?
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?是否始终无法得到她?
好想撕碎!将她的灵魂一口、一口,一片不剩地吞下去,让她完完全全属于他!
说啊!说她会等他!五年!十年!
她就在他眼前,灵魂散发着让他疯狂的香气。她甚至没有问,是否许诺了“不忘、不移”就会改变主意投胎转世,不用承受这一刻不停的折磨,哪怕说句谎话骗骗他!
她只是无声望过来,眼睛倒映他此刻的模样——发丝翻飞,面容狰狞,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子桑无法回答纪怀光的问题,也不会回答。
鬼行动时后脚跟不着地,看清他朝她逼近的瞬间,她忽然发现他之前一直飘着的,只是不明显而已。
视觉的冲击让她脑袋空白,继而感到难过。她并不觉得害怕,只是格外清晰地意识到,即使还能以魂魄的形式存在,可纪怀光的的确确死了,与她阴阳两隔。
神魂撕裂的痛楚令曾经冷静自持的他,变成如今这副不堪的模样。
承诺不变的未来就跟婚姻里的誓词一样虚无,它如此缥缈,又太容易沦为谎言,为什么要执着不确定的事?
“纪怀光,”她轻声问他,“你现在是不是很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