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子桑的父亲?”
男人微笑点头。
纪怀光骤然有种见到岳父的慌乱,虽然他从未有过类似经历,对面的人也不是他岳父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男人摘下眼镜,眼尾笑出几条细纹。
纪怀光有些脸热,“我是子桑的……”他顿上一息,“朋友。”
关于身份,他与她从未给这段关系定义。所以究竟算什么?雇主与保镖?抑或是……恋人?
对面男人微微蹙眉,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戒备。纪怀光不确定,他的回答是否触犯到什么。
“子桑才十二岁,刚上初中,她怎么认识的你这种成年人朋友?”
纪怀光心脏收紧一瞬,违和感愈发强烈。
“我认识的子桑已经长大成人工作好些年,可能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?”
“原来是这样吗……”男人似乎陷入了茫然,许久过去,戴上眼镜重新翻看起书来。
见男人不再言语,纪怀光试探到,“伯父,您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面对提问,男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根本没有听到。那空白的纸张上似乎有什么重要的内容,吸引着男人目不转睛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纪怀光转身,很快,子桑自黑暗中现身。
无论什么时候,她见到他时从来都是眼底有温度的。然而这次,他看到的是冷漠与失望。
心底涌上莫名恐惧,直觉告诉他,他触碰到真正的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