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睁开眼,扭头望向身后。
夜色模糊了许多似是而非,包括那辆不远不近保持距离的车辆。
她回过头解锁手机,拨通电话。
“洪哥,那天是我年纪轻不懂事,随口说了句不自量力的话,您别往心里去。承蒙哥看得起,运作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上,不会让哥做赔本生意。”
“是的,我还是想单纯靠自己,看看能走到哪里。”
“洪哥……”
子桑急促的声音戛然而止,她愣上片刻,有些茫然地放下手机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纪怀光透过车后视镜望她。
“没什么事。”子桑重新闭上眼睛。
跟踪的车辆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踪影,纪怀光默默加快车速。
回到别墅,子桑什么都没说,上楼进了房间。纪怀光检查过周围没有人跟踪和埋伏后,来到二楼。
象征荣誉的奖杯被随意扔在床上,子桑显然刚洗了个快澡,不施粉黛的脸上不复往日生机。
见他进来,她关掉手机屏幕。
“刚才发生什么事?”
“没事。我今天不舒服,想一个人睡。”子桑来到床边,将奖杯与手机一起放上床头柜,掀开被子背对他躺下。
纪怀光来到她身旁,“我没瞎。”
子桑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