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觉得哪种更好?”
子桑从亲密中抽身,抬眸与他对视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将彼此的模样倒映进眼睛里,等待未知的下一步。
沉默与呼吸共振,男声进一步询问,“姐姐,你在听吗?”
纪怀光拿过手机,没有多余解释,“她现在没空听。”随后干脆地挂断电话。
子桑弯起眉眼瞧他,“赶走小奶狗,打算拿什么赔我?”
纪怀光揽着她的腰,将人抱离梳妆台,贴着她的耳廓低语,“我,将我赔给你。”
就让他赠予她一切,做她生生世世亲密无间的保镖,守护真实的她。
柔软的被褥里,他如愿见到她剪水双瞳从一开始的波光流转、狡黠得意,到半睁着双眸情难自禁;见到她从初时的言语挑衅、调笑反击,到只能断断续续嘴硬。他的爱人啊,真切如掌心的纹路,又虚幻如晨曦的薄雾。
拥抱她,感受她,在汹涌的爱意面前,他如此渺小,灵魂深处都震颤着回响。他怎会如此幸运。
在子桑的幻觉中,时间延展又折叠,日月斗转,爱意不绝。
从前没有过这般美好,往后也想象不出来比这更幸福的时刻。他如此心悦她,甚至自私地想到,假如时间能永远定格在此时该多好……
注视着假寐的子桑,纪怀光内心有清风拂过。她就在他的眼前,与过去割离。未来无定,只有当下。而当下,心中有的是无尽的欢喜。
他抚上她的脸颊,吻上她的眼睛,“知道你没睡。”
装不下去的子桑睁开眼愤愤不平,“你是恶魔吗?怎么发现的?不累吗?”
纪怀光当然知道,不是因为她演技不好,而是假如她真的睡着,此刻应该已经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