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见到拳头不仅不害怕,反而一边傻笑,一边露出痴醉般的表情。子桑恶心得手背发麻,气急败坏望向纪怀光,“你,帮我再打一轮!”
晕头转向的男人哪里还受得住,当即求饶着一五一十报上姓名、住址、身份信息。子桑又问他随身携带匕首,跟踪袭击她有什么目的,男人一口咬死匕首只是用来防身和削水果,抱她也只是因为惊喜和冲动而已。
子桑见问不出什么,环顾四周后结束录屏,警告男人,“今天的事,你自己掂量掂量应该怎么做!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,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听清楚没有?”
男人唯唯诺诺地点头,在子桑注视下连滚带爬跑了。
纪怀光望着对方背影,“他不会善罢甘休,还会找机会跟踪你。”
“没错,而且他手机里有我住址的照片。”子桑语气平静。
纪怀光瞳孔微收,“我去打断他腿,让他下不来床。”
“行了行了!”子桑拉住他,“再打真的会打死的,就算没死,打伤打残不仅要赔钱,没准还得坐牢,伤敌一千,自损一万,不划算。”
纪怀光不解,“他随身携带利刃,我若没出手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怎的还手之人还要赔钱坐牢?”
“法治社会讲证据看结果的嘛,附近没有监控,真扯起来没准被倒打一耙。”子桑将他拉近,“纪先生,你不是缺个落脚的地方吗?”
纪怀光有些错愕,却见她笑着侧了侧头,“跟我来。”
沿着小道向上转过好几道弯,纪怀光脚步猛地顿住。一幢宅子突然闯入视野,于灯光照耀下泛着素雅的光。墙面没有朱漆彩绘,平整如纸,简洁得不像住人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