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过纪怀光、卓轩、马道成等一众弟子,子桑不急不慢,“接下来一个月你们几个轮流照看子流,时间自行分配,有没有意见?”
师娘发话,哪里敢有意见,五人规矩应下。
“我呢?我也申请照看子流!”沙文瑞赶紧表态。
甭管看不看得上子流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,风头都让卫氏兄弟抢了,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刷下存在感。
“有你什么事?”陈敏儿没忍住呛声。
“怎么就没我的事了?师婶把我叫过来不就为的这事吗?”沙文瑞挺起腰板。
陈沙互掐在子桑的制止中夭折,会谈结束,各自散了。子桑给子流单独订了间客房,安顿好人后送银霜离开。
月光如练,勾勒出林木错落,走在通往天柱峰山脚的路上,只有虫鸣与脚步声伴奏。
“长老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子桑打破平静。
可能是直觉,她隐约觉得银霜长老今夜的少语,隐藏着未传达的信息。假如是多想,那就当她是在故意创造共处的机会与话题。
雪衣白发之人略微侧头,月色下眸光清幽,“关于吴昧,我查到一些情况,想听吗?”
子桑没想到是这事,当即正色,“想。”
银霜平静开口,“吴昧的确对祁周衍的姐姐见死不救。当初察觉到自己对同门师姐动心,担心道心难守,于是吴昧放任对方间接死亡,好扼杀掉源头。除了祁周衍姐姐外,吴昧还杀害过一名合欢宗女修,这名女修死前供出,是祁周衍许以重金,指使她接近、勾引吴昧,只可惜尚未得手,便被吴昧发现。”
子桑心中一凛,“所以吴昧一早就知道祁周衍要对付他?而那名女修之所以遭遇不测,也不光是吴昧一个人的罪过?”
银霜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