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沧俊朗的脸微微有些变形,似乎在克服着什么。
子流注视他小会儿,扭头望向对面,“还是子桑来教我吧。”
这厢话音刚落,卫沧咬牙切齿,“我来教,你不满意吗?”
子流不留情面,“从你的面部表情能解析出类似嫌弃、纠结的情绪,相比之下,我更喜欢子桑的指点。”
卫溟精准捕捉到“喜欢”二字,当即与卫沧统一战线,“一个人教你不满意,那我们兄弟俩一起上如何!”
变得跟子桑三分相似也就忍了,还挑上了?
子桑重新撑上一侧脸颊,看热闹般瞧着炸毛的卫溟对子流发动气场攻击,换来的却是对方四两拨千斤、油盐不进。
是时候让别人也尝尝子流那张嘴的“福”了。
房间里推拉吵嚷,房间外纪怀光第一个敲门。
越过给他开门的莫子期,纪怀光扫过房里众人,脸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子桑笑眯眯望向来人,如观赏一幅有趣的画。
瞧呐,这喜怒不形于色的调调,完美的表情管理能力,不去当演员白瞎了。她微笑挪开视线,往对面摆上新的茶杯。
纪怀光来到长案前坐下,眼神并没有多分给身旁子流一点,于是换来子流主动开口,“你好,纪怀光。”
子桑一边抿茶,一边留意纪怀光的反应。
“子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