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畔的呼吸灼热而潮湿,讨好一般。只要愿意,纪怀光这个人太清楚如何示弱。
倒也不算完全不懂勾引,这人其实,有点小手段。
子桑顺应心情揽上对方,亲密贴近的瞬间,察觉到非正常的紧绷,这是一种透过肌理都能感受到的灵力暴涨。
脑中闪过一瞬清明,子桑收回手臂,扣上纪怀光的脉搏,又抬起手掌覆上对方心口,很快得出结论——纪怀光这个疯子!
明明已经灵力疯狂地不受控制,四肢百骸估计早就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,还在这里玩什么被翻红浪?
他不一定真能对她做什么,却很有可能死在她身上!
与她的亲密接触,令他身心承受极端痛苦,怎么好意思装得什么事都没有?
天杀的不要命了!之前怎么没觉得纪怀光这么疯?
欲望瞬间退去,她一把将人推开,起身下榻,拢好凌乱的衣衫。
纪怀光抬眸望向她,眼神里除了浓到化不开的执念,还有深不见底的痛楚。
子桑那句原本计划好的“你走吧,我不需要你了”忽然显得有些残忍过头。
发出邀请的是她,悔约的也是她。
她转身打开门,不客气地下逐客令,“纪怀光,疯了别拉上我!等你什么时候能控制灵力不暴走,再来谈‘成全’吧!我可不希望亡夫的弟子死在我床上!”
纪怀光一错不错注视着她,眼底是子桑看不明白的情绪。她挪开视线,脸上挂着“多一秒都不想看到他”的神情。
子流和小黑两只飞行物悬在门外,留意着房间里的情况。纪怀光终是垂下眼帘,起身离开。
他确实疯了,在意识到不再被她注视的一刻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