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霜收回搭在她腕间,替她毒解的手,“吴代掌门约你过来,发生什么事?”
子桑将她所见所闻从头到尾讲给银霜知晓,“假设吴昧没骗人的话,应该是有人想对付他,要么让我与吴昧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力,要么让吴昧身败名裂。”
“关于幕后黑手,有头绪吗?”
子桑思索小会儿,“有个猜测,不一定准确。我与吴昧统共见面不超过三次,能看出他对我生了那种龌龊心思的人,多半也在现场。前日晚上我与他在著微楼用餐,吴昧开口同我说了一句话,当时我就觉得他那些同门的反应有些不对劲,就好像他愿意搭话是件什么稀罕事情,现在想来,恐怕不是多想。”
银霜注视着她,显然在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子桑收拢心神,继续分析,“有能耐布下结界,安排这一系列事情,实力必然不在吴昧之下,可能的人选只剩下一个。”
“祁周衍。”银霜说出子桑心中想到的名字。
视线交汇,子桑点头。
能从扳倒吴昧这件事情上获益,又亲自带队出现在现场,她头一个怀疑的就是这人。
银霜略加思索,“不妨晚点去求证下。你身体里部分余毒无法彻底清除,还会影响一段时间,不过应该不会太严重。现在感觉如何?”
浑身还是有没能得到纾解的不爽利,不过已经比刚才好很多。
子桑将脑子里那些有关银霜长老,若隐若现的带颜色想法甩掉,嘴上说着“没事了”,心中却有些许说不上来的惋惜。
人之常情,人之常情,她这样安慰自己,抬眸朝银霜露出灿烂的笑容,“不如现在就去看看祁周衍在做什么。”
客栈里,卫溟一口接一口给自己灌着酒。莫子期抬手夺走一壶,他横对方一眼,又抓过来一壶囫囵饮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