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愣住,还没来得及消化“中毒”与“出不去”两条信息,就见吴昧朝她伸过手来。
原以对方终于想到要扶她起来,那只手的目的地却是她的腰际。
罗带被轻易解开,中衣三两下露出大半。吴昧面无表情,像在做着某件完全不需要投入情绪的事,正剥葱般褪着她的衣衫。
子桑心跳猛烈加快,几乎要呼吸不过来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她颤声问。
说清楚啊!
直到此刻,她仍然抱着“万一”的想法。万一这人是要给她解毒呢?
“此处结界可以压制灵力,除非施术人撤销法印,否则修士一旦进入,便因修为被压制而无法出去。”吴昧垂着缺乏寻常人光亮的双眼,一边说着,一边挑开她中衣一角,“有人把你送到我面前,要害我。”
罗带自床沿滑落,光洁如玉的肩膀骤然暴露在衣衫之外。子桑用尽力气想挥开吴昧的手,发现撼动不了分毫,只能转而攥住自己的衣襟。
必须得做点什么,哪怕徒劳无功。
“笑话!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又中了毒,哪里有能耐害你堂堂代掌门?”
吴昧稍稍抬起眼皮,视线落在她紧张、愤恨的神情里,缓上小会儿,不再继续褪她上身的衣衫,转而向下掀起她的纱裙。
羞耻、惊悚的感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子桑奋力挣扎起来。
她不明白对方此刻究竟在做什么,又是谁在害谁。隔着衣料的吴昧的手,让她觉得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