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敏儿正胡乱想着,被纪怀光塞回玉简的动作打断。眼看自家大师兄面无表情转身离开,陈敏儿着急唤出声,“大师兄,那咱们要不要去寻师娘?”
“不用。”纪怀光头也未回,答得平静。
“哦。”陈敏儿讷讷应下,反思自己是不是多余操心了。师娘现在精通五行之术,又有卫氏兄弟作陪,生命危险应当是没有的。常年深居松语阁,好不容易交了朋友,想出门游历也是理所应当。
她还想问问师娘离开宗门的消息,由她来通知其他几位师兄,还是由大师兄来通知,却转眼不见纪怀光人影。陈敏儿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,以往师娘有什么事都是同大师兄联系,最近怎么换人了?
夜幕四合,银黑色水面倒映河道两旁灯影憧憧。
大大小小船只行过,桨声溶于行人交谈之中。
客栈二楼窗畔,子桑脸颊泛热,视线飘飘荡荡落在对岸随风摇晃的灯笼上,嘴角噙着微醺的笑意。
离开元极宗有些时日了,这段时间,她与卫沧、卫溟在不少声名赫赫的宗门附近游山玩水,顺便听兄弟俩分享各宗门的奇闻轶事。
除开元极宗、玄天宗这种随大流,将宗门建在人迹罕至、深山密林里的宗门,也有眼下这种选择与凡人同享繁华的宗门。
美酒醉清风,好久没有喝得这么惬意、过瘾了。
木窗之下,豆丁大的小姑娘没握住刚到手的糖葫芦,正因美食掉地上而哭得梨花带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