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笑出声,“那当然,我是什么完全不挑的人吗?他确实长在我的审美上。”
“那么银霜长老呢?是否长在你的审美上?”
银霜长老啊?
不知道为什么,子桑总模糊觉得,银霜长老身上有种尘俗不染、可以称之为“神性”的美,这种好看于她而言,就是突破天花板级别的存在。
“嗯。”她神情柔软,下意识点头。
有些发自内心的肯定,难以用语言传达。
“想达到释放压力的目的,可以选择比纪怀光安全的对象。银霜长老离得不远,他或许会同意你的请求且不给你招来麻烦。”
立在窗台的小鸟闻言瞳孔微收,目光落定在子桑身上。
因为子流一番话,子桑眼睛瞪得滚圆。
这难道就是,非人类大脑综合分析后得出的虎狼结论?
骤然间的无声,令房间里随风而动的轻纱都显得过于活泼,没多会儿子桑好气又好笑地送客,“释放压力的方法有很多种,人不会因为微不足道的理由,就去破坏自己珍视的关系,这种事光想想都觉得是在亵渎银霜长老。行了,你先出去,我换完衣服再和你商量寒璃冰魄的事。”
子流跟着她飘到房门口,“其实你可以不用在意,与人类不同,我没有性别之分,所以你的肉身在我认知中……”
“出去……”子桑压低声音打断子流的话,语气里带了警告。太阳穴有些突突,这根本不是性别不性别的问题,是她不习惯当着陌生“人”的面宽衣解带。
“好的。”
子流迅速应下,刚一飘离,房门立刻被子桑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