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娘喝醉了。”
冷淡的声音传来,子桑只觉得身子一空,竟被人横空抱起。
卫沧与卫溟着急,“纪怀光你做什么?”
纪怀光淡淡扫两人一眼,“送师娘回房休息。”
“有你这么送的吗?”卫溟腾地起身,不料想没站稳身子晃了晃,“我来!”
“就不劳烦外人了。”丢下这句,纪怀光头也不回转身朝船舱走去。
“我……”卫溟气的发丝随风乱舞,“纪怀光你听着!迟早有一天我不会是外人!”说完这句他尚不解气,还想追过去,卫沧凉飕飕来了句,“行了,还准备打起来不成?到时候让子桑怎么处理?”
一想到当真争执起来,只会让子桑为难,卫溟瞬间泄下气来。
郑菀凝没搞清楚状况,起身朝几人行礼,“那我也先去休息了,卫道友、莫道友请便。”
兄弟俩与莫子期朝郑菀凝回礼,目送秀长单薄的身影离开。
周遭一时间静下来,只有远洋船行驶在海水里的声音,以及醉后人含混的梦呓。
莫子期盯着卫溟笑得讳莫如深,“行了,你再气,能有纪怀光气?子桑不可能看不出他的心意,却还将他推给别人,有比这更诛心的事?”
一想到方才纪怀光脸色铁青的模样,卫沧和卫溟神情稍霁,只不过仍旧免不了担忧。
卫沧仰头望向漫天星辰,感慨到,“真希望分别能晚点来,重逢能快点到……”
船舱的房间里,纪怀光为子桑盖好被子。
醒着时明艳到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人此刻睡颜平静,是令一种美得惊心动魄。
纪怀光没有立即离开,静静注视眼前不省人事的女子,在眼中勾勒她此刻安静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