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二师兄检查的情况。”子桑同样盯着郑莞凝,这会儿才突然发现纪怀光不在。
这家伙在搞什么?私下接触她的时候那么主动,大家伙都在场的时候却又不出现,对女主是一点都不关心么?
欠的账迟早要还的,以后郑莞凝翻旧账的时候有他好果子吃!
卓轩从芥子袋内取出一个青色瓷品,倒出两颗丹药塞进郑莞凝嘴里,以灵力令其服下,这才收拾好东西起身。
回头见众人眼巴巴望着他,他薄脸一红,来到子桑与郑攸同跟前,“师娘,郑岛主,郑姑娘的昏迷应当是长时间敛气屏息造成,她可能……有轻生之念。弟子刚给她喂过急救的丹药,且看什么时候能醒来。”
“这孩子!死犟!糊涂!”郑攸同低吼一声,很快感激地对卓轩与子桑道,“多谢卓小道友,多谢青涛夫人,郑某教女无方,让诸位费心了!”
“举手之劳,应该的。郑姑娘她……是因为沉船那件事吗?”子桑视线落在郑莞凝惨淡的脸上。
“没错,她还是过不去那道坎。我已经劝过很多次,这事跟她没关系!那些人是为了她父亲才自愿营救的,有什么债,都算到我头上!可她偏偏听不进去!”
郑攸同的无力感如此明显,子桑能看得出来,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已经让他相当疲惫。身为岛主,同样也是一名父亲,在女儿的生死面前,他必须履行为人父的职责,只是别人的决定由不得他做主。
对郑莞凝而言,将别人的性命看得与自己同等重要,才会无法承受身边的人因她丧命。她的愧疚无处宣泄,便以一种无声的方式任生命力流逝。
郑攸同的劝告对郑莞凝是致命的,“把债算到父亲身上”,是更为可怕的诅咒转移。
“郑岛主,可以的话,我想试试看开解开解郑姑娘。虽然不一定有用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郑攸同已经后退一步,躬身朝她弯腰行礼,态度之恭敬让子桑赶紧将对方托起来,“郑岛主不必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