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怀光同样驻足,垂眸与她对视。
纪霄炎是他父亲的话……子桑心脏一紧。
纪怀光得知真相的时间恐怕早于郑攸同的陈述,难以想象他这几日的心情。还说什么护送她回元极宗,她要是一直昏迷下去,他难道不打算继续深入调查了?之所以不公开这个情况,是因为有什么顾虑吗?而且说纪霄炎“极有可能”是他的父亲,无法百分百确定吗?
不用她问,他主动解答,直视她眼睛的时候,就像直视尘封多年的真相。
“弟子由母亲独自抚养至八岁,从未见过父亲,不知他姓甚名谁,是死是活。虽然母亲由始至终没有告知弟子父亲的名字,也未提到过有关父亲的事,却告诫弟子,如有朝一日走上修仙之路,宗门千万,独不可入玄天宗。此外,母亲的姓名亦与方然有关。”
“母亲叫什么?”子桑下意识问出口。
“姓袁,名若,袁若。”
明明他陈述的时候如平常一样冷静,子桑却听得心惊肉跳。
独不可入玄天宗,是否因为纪霄炎曾被玄天宗背叛?袁若,方然,乍一听没有关联,然而“袁”与“方”,“若”与“然”,世上当真有这么巧的事吗?
“你也没有办法进一步确定是吗?”确定他的母亲就是方然,父亲是纪霄炎。
纪怀光平静注视着她,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