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只余两人,子桑取出玉简给纪怀光传去一条讯息,[回自己屋去。再让我发现某人继续给我房间里御火,你这大师兄的位子就让给师弟们坐吧。]
不等纪怀光回讯,她收起玉简好笑地盯着陈敏儿,“看你犹犹豫豫的,有话想说?”
对于被单独留下来,还是因为被看出想法而单独留下来,陈敏儿有些羞赧。
她憨笑着摸摸脑袋,“有这么明显吗?”
不明显,只不过当师娘的要是看不出来就成瞎子了。
子桑似笑非笑瞥她,眼神里是明晃晃的反问——你说呢?
房间外,纪怀光视线落在那条威胁般的讯息上。
大师兄的位子交给师弟坐,是要逐他出师门吗?
简短的一句话,就仿佛传讯之人正懒洋洋地贴着他耳畔说话,神态和语调间流淌着势在必得与漫不经心。
她知道在这种事情上,他不会“忤逆”她。
命令与警告入喉,初尝时微苦、辛辣,返回来的味道却甘甜如蜜。
如同裹了羽毛的鞭子轻轻抽打在身上,每一道触碰都带来灵魂的颤栗。
嘴角难以避免地悄悄上扬,纪怀光转身返回安排给他的房舍。
房间里,被揭穿的陈敏儿迫不及待开口,“师娘!您什么时候这么精通五行之术?可太厉害了!对付妖兽那一仗看得弟子豪情万丈!热血澎湃!”
“江南丁氏任务回来之后向银霜长老学的,主要是老师教得好,当然,我也有那么一点点天赋就是了。”子桑笑眯眯地用拇指与食指比了个细小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