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即是最明显的答案。
卫沧明白了,不用刻意提醒,纪怀光很清楚横亘在师徒间的身份有多么难以逾越。
“真想好好教训这人!”卫溟五指扣出声响。
不知道为什么,纪怀光的存在让他格外在意。
他容得下子桑承认有好感的银霜长老,却容不下与他同样对子桑动心的纪怀光。他可以接受因为声望、阅历输给与青涛长老齐名的银霜长老,却无法接受败给修为、地位均不及他,只因近水楼台而走到捷径的纪怀光。
卫溟望向卫沧,“人家根本不吃你那套。”——打着维护子桑的名义,警告纪怀光远离。
注视着纪怀光远去的背影,卫沧沉声接话,“是我的话,也不吃自己这套。”
卫溟:……
“至少我们现在确定,他的确存了大逆不道的心思,以后得重点提防。走吧,子期叫我们过去。”
安静的房间里,卓轩愧疚的情绪快要从眼底溢出来,“对不住,师娘,弟子无能,查不出您无法施展五行之术的原因。”
“不用着急,还没到‘无法施展’的程度,可能需要时间恢复。”子桑不再强行御火,索性放松身心休息。
就在刚才,卓轩表示她的身体并无大碍,然而她不过是想提高点房间内的温度,却发现无法有效引导火之力。
“要不我们先回宗门?弟子族中有擅医者,可以为师娘诊看。”卓轩提议。
子桑虽然也有些着急,却觉得可以观察下再做决定,毕竟费了这么大劲才抵达海茵岛,她可不想连汇恒鼎的模样都没见到,就收拾包袱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