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摇头,明确表示拒绝。
“为何不愿意?”卫溟神情错愕,显然没料到他想出来的两全之法,竟然会因为小鸟不肯应战而无法实施。
“因为你投机取巧。”卫沧白卫溟一眼,将一小坛酒摆上桌,推到子桑面前,“之前听你提起平日里有喝喝小酒的习惯,我走访了江南几家知名酒坊,换来这坛年份久远的孤品,不知能否用来下注?”
卫溟瞪大眼,“你想比,就准备了这个?”还不如他洒扫半个月有诚意呢。
“当然可以。不过我手边没有合适的物件衬这坛酒,你提个条件,看我能不能办到。”子桑双眸笑意盈盈。
有人记得她随口胡诌的一句,还特意给带了“手信”过来,自然开心。
“就请赠我一支花吧。”
——之前送的那支凋谢了。剩下的半句卫沧没说出口。
子桑微怔,尔后一边低头询问小鸟,一边不忘抬眸瞥卫沧一眼,“小黑,跟他比吗?”
眼波如春风拂柳,道不尽的婉转风流。柳条儿未必在动,心却着实动了。
迎上她的目光,卫沧眼底不自觉染上些许不易被旁人瞧出的绵长笑意。
得她高看一眼,已经赢了。
一旁卫溟有些迷茫,更有些落寞。
携酒投诚,以花为竞,他跟卫沧比,输得彻底。
可恶!这人阴险!而且才是真正的取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