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轮廓相似,想必纪伯父定然十分俊雅。
察觉到她的视线,纪怀光抬眸朝她望过来,清冷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郑莞凝略微颔首,正要礼貌地挪开视线,纪怀光骤然开口,“请问郑姑娘可知晓,我师娘为何会改变主意,亲自前往海茵岛。”
两次主动开口,两次都是问的自家师娘的事。郑莞凝打量纪怀光,没有隐瞒父亲增加汇恒鼎作为报酬的事。
“想必出于汇恒鼎的考虑,才暂时推掉其它事。”
纪怀光垂下眼眸。汇恒鼎他略有耳闻,这法器既不能攻亦不能守,只对那些执着于过往的人有吸引力。
师娘要这东西,准备何用?
郑莞凝犹豫小会儿,开口道,“青涛夫人对您师尊情深意笃,我也希望她能尽快拿到汇恒鼎。”
“情深意笃”四个字,像倒刺一般猛地用力扎进纪怀光心里。所以她要汇恒鼎,是想再见师尊一面?
之前卓轩也提到过,言及子桑对师尊深情。彼时她刚纠缠完他,听来只觉得讽刺。
从前事不关己,只觉得她对师尊究竟什么态度,于他而言并无所谓。如今通晓自己心意,再听到她对师尊的情意,便锥心般地嫉妒。
是的,嫉妒,可他不能嫉妒。那人不仅是无法与他同时出现在子桑面前的已故之人,更是他的师尊。他不能,也没资格嫉妒。
倒刺拔出来,带出血与肉,纪怀光心脏有种撕裂的疼痛。
一天,十二个时辰,为了在回忆里再次见到师尊,重要过对他的刻意回避,令她毫不犹豫改变主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