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娘同银霜长老,喝了整晚酒?”纪怀光不答反问。
子桑闻言额角一抽,冷笑道,“你猜?”
见到纪怀光之前,她本来决定要是被问起来,就实话实说。
不夸大,不模棱两可,坦言跟银霜长老喝了半晌的酒,下了半夜的棋。
越刻意,越显得不可信,真实的力量往往更加强大。
她无须将“推开纪怀光”这件事做得太过用力。比起让人浮想联翩的说辞,饮酒对弈更像是她能和银霜长老能做出来的事。
可纪怀光就是有能耐短短两句话,就让她推翻才下的决定。
“你猜”,是她不愿意正面回答的信号。
“师娘若想喝酒,弟子恳请作陪。”
呵!
听了纪怀光的回答,子桑妖妖娆娆翻了个白眼。
笑话!
她含笑觑他,“之前不是不让喝酒么?变卦得这么快,还亲自下场作陪,师尊的嘱托不遵守啦?”
是人难免双标,只不过纪怀光的“喜欢以前”与“喜欢之后”,双标得格外没遮没拦。
漂亮的杏眼因带着几分讥诮而显得妖冶迷离。纪怀光抬眸注视着她的眼睛,受感染般嘴角牵起一抹并不明显的上扬。
他喜欢她问出难题时挑衅的眼神,更喜欢对峙间她被逼收敛起隔岸观火般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