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笑的?还要不要脸了?!
看来刚才她依着他的意思留下来的举动,让他又多了几分“稳操胜券”的把握。
一秒破功,同样的招数以后再用,大概率失效。纪怀光行啊,油盐不进,可真是她的天敌。
好,很好,非常好。
一口闷气憋在心里,子桑暗数着只剩下方案二,那就是走长线了。
长线还能怎么输?
她冷下脸来,干脆地起身立在床畔,不客气地垂眸盯着他。
“不用叫人疗伤,也能笑得出来是吧?该说的说了,该做的做不了,没什么事就回吧。”
她不伺候。
从用上蓄魂玉吊坠起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,这一通车轮战下来,累得很。
纪怀光敛起眼底的笑意,恢复惯常的神情,手撑着床榻缓慢起身,抬眸望着她。
该做的,她若想做,倒也不是做不了。
微卷的长发下,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明明冷着一张脸,不知为何却像极了才骂骂咧咧结束,仍然气鼓鼓的小动物。
有些话,可以今后用行动证明。
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接受他的感情,他等她。
纪怀光施诀清理完留在地面、枕畔的血迹,撤下隔音结界,窗户顷刻间半开。
妄生飞入手中,他刚准备转身,子桑的声音响起,“慢着。”
心高高吊起,他垂眸望向唤住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