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经验证明,忘记一段感情最有效的办法,就是开启一段新的恋情。郑菀凝同志已经出场,正主归位只是时间问题,到时候一冷一热两相比较,不怕纪怀光醒悟不过来。
方法二太慢,她只争朝夕。所以方法一嘛……
子桑心中有了计较,平静的打量逐渐变得意味深长。
明明让纪怀光落座,这人却始终站着,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。
该轮到她答话了吧?
子桑掌心撑上床沿,慢悠悠起身,一步步朝纪怀光走近。
来到他的面前一拳之隔止步,她抬眸盯着他,眼底浮上笑意,“是我疏忽了。明明说好的‘一笔勾销,不许再提’,你深更半夜跑我房里来说这些,是不是有别的什么目的?”
眼前人素来深沉的眼眸因她的过分靠近而显露出几分无所适从,子桑意外地发现,纪怀光紧闭的双唇后,一双耳垂红艳欲滴。
啊?原来谁从容谁赢。
子桑抬手攥住他的衣襟,体温隔着彼此的衣衫,从手臂内侧传来。
“所以,纪怀光?你是想和我偷情吗?”
这句语调绵得像蜜的话一出口,子桑能感觉出纪怀光浑身僵住,眼里那几分无所适从与隐隐约约的希冀转化为彻底的震惊。
她不禁笑得更欢。
可不是么?徒弟告白师娘,撬自家师尊墙角,这么大逆不道的事,之前拒绝得干脆,怎么现在就忍不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