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隐约猜到来人是谁,只想对方放弃后离开。然而等上一会儿,敲门声再度响起,就像某人执着且存在感极强的眼神。
免不了要谈一次,是福是祸躲不过。子桑起身,几步来到门口打开房门。
纪怀光抬起的手臂顿在半空,挺拔的身形几乎占据整个门口,冷艳的眼眸里闪过片刻错愕。
四目相对,子桑侧身给他让路,“进来吧。”
有什么索性一次性说开,刚好她也正被这事烦得睡不着。
纪怀光依言入内,子桑将房门关上。
回到床畔坐下,她眼神示意房间里唯一的凳子,“坐。有事?”
纪怀光瞥一眼衣桁上的黑鸟,紧抿的唇终于开阖,“可否让他回避下?”
子桑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小鸟,心中有些哭笑不得。
连只鸟都不能听,他很在意接下来要说的话,也认为对话该保密嘛。既然这样,人前怎么不知道管一管自己那双眼睛?
“可以啊,”她要笑不笑,“那让你的佩剑也回避下?”
万事讲个公道,既然她的小黑听不得,那纪怀光的佩剑也别听。
纪怀光没有任何迟疑,当即祭出妄生自窗口掷出。
子桑望向小鸟,“小黑,麻烦你了。”
黑鸟识趣地振翅向窗外飞出,转眼消失在视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