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怀光步步走近,“长老,阎道友。”
阎四上下打量,“能动了?一起过来站会儿?”
以阎四冷峻的外表而言,很难与其此刻的神态语气挂钩。
纪怀光不动声响来到船舷旁,入目是夜的深潭与轮廓的海洋。
如墨倾覆的天穹下,子桑抬眸望向卫沧,又目光自然地落向卫溟。
兄弟俩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不少,此时此刻,她尤其能分辨出两人的不同。
“重要”这个词,带着矜持的分量。两个俊逸的年轻人注视着她,认真等候回应。
子桑被双份的殷切与专注瞧着,忽而唇角上扬,好气又好笑般白卫沧与卫溟一眼。
“都是朋友了,说这些?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谈什么原谅,卫沧有对她不满的权利,而她也只有为自己的对错负责的能力。即便卫沧因此恨上她,她也只能接受。
说着自己“不好意思”的人并不像她自己形容的那样,反倒卫沧与卫溟,被她理所当然地“埋怨”过后,脸上浮现阵阵热力。
夜色里,略有些局促的兄弟神情出奇一致。
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子桑问。
卫沧收拢那些说不上来的,暖意融融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