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疏离的眼眸里染着蓄势待发的情欲,沉沉郁郁深不见底。认识他这么久,子桑头一回觉得她清晰地“看见”他,看见他掩藏在平静外表下,真实的渴求。
担忧来得猛烈,去得也快。
人都快没了,想太多没有意义,出不去、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将来?当务之急是把纪怀光弄出去,不论采用说服、诱惑、欺骗、还是用强的方式。
神思回笼,她松开抵在两人之间的手掌,转而捧上他的脸颊。
眼尾上翘的丹凤眼眸,只要再添一笔笑意,就该顾盼神飞,惊艳到令人久久挪不开视线。
他不该因为救下意外到来的她,而殒灭在这灵魂的死域里。
走出去,外面有精彩的人生等着他。
子桑仰头吻上纪怀光的眼眸。
她是不是早就想这样做了?早想看到他眼中的冷意融于世俗的七情六欲?
她亦吻上他的唇,明明是晚辈,也做出尊师重道的表象,却总能说出让她生气的话。
她顺着他的下颌一路亲吻到他的耳垂,交颈般厮磨后,低声喟叹,“纪怀光……”
仿佛自言自语,也像在呼唤重要的名字,直唤进他的心里。
纪怀光浑身定住,心跳猛然鼓动得极快。
由她唤出的名字,由她传递而来的温柔缱绻,是最令他目眩神迷的肯定。
内心仿佛长久空洞的一块瞬间不再缺失,甚至满溢。他忍不住去寻她的唇,寻她同样只一动情便红欲滴血,温热的耳垂。他贴着她,低声唤她,“子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