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的脚尖像一只淘气的小兔子,轻巧钻入他怀里,沿着腰腹,点点向上。
假装胆小的兔子,隔着衣衫轻掠过的每一处,点点、细细密密泛开酥与热。纪怀光抬眸,望向“作恶”之人。
眼前的她眸光含情,勾缠着丝丝缕缕,娇媚与纯真。视线相对,她甚至唇角上扬,眉眼弯弯如一只计谋得逞的狐狸。
纪怀光下腹那团火腾地燃得更烈,偏偏纵火之人还一脸无所谓的模样,视线自他的眼睛移向她自个儿脚尖,认真钻研般顺着衣襟向上勾勒。
她半垂着眼眸,嘴角蓄着抹若有若无的笑,好整以暇,悠然自得。这副模样让纪怀光蓦地发力,惩罚般扣紧五指。
“嘶……”子桑黛眉微皱,没好气般抬眸瞥他一眼。
纪怀光抓住她的视线,在她似嗔似怨,似挑衅似不悦的眼神中,加重手中力道。
本意是警告,却见她翻脸般挑开目光,作势就要抽回尚被他握在手中的小腿。
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纪怀光在她“身退”前果断制住,不让撩了就跑的人得逞,“退什么?”他问。
子桑白他一眼,轻飘飘回答,“某人下手太重,不喜欢。”
纪怀光像是被什么噎住,一时间没说话,却也没松开对她的掣肘。
子桑拧了拧小腿,纹丝难动,于是好气又无奈般瞪向他,“再不松开,我可就踢了?”
言语的威胁终于起效,纪怀光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