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当然心虚,可她就是要头铁试试看,纪怀光是不是在通过这种方法给她做说谎测试,结果还真是!
痛感还在加剧,“说实话。”纪怀光警告。
混蛋!查探感受什么的太犯规了!
子桑疼得闭上眼睛,破罐子破摔般大声回答,“说的就是实话!我是你师姐!一直喜欢你!所以为了找你跟到这里!疼!放手!”
说喜欢不算谎话,原身喜欢得要命。她也确实为了找他才跟到这里。真真假假混在一起,凭什么心虚就是说谎?
无论怎样她会死咬到底,否则纪怀光就会通过这种判别方法怀疑她说的每一句话。
压迫感传来,纪怀光上身前倾、下压,将最后一点空间侵占。
子桑的腰彻底枕上窗台,后仰成危险的角度,只要稍一侧脸,便能瞥见楼下大半全貌,也只要纪怀光一推,她就会从二层坠落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,说实话。”
纪怀光已经不是在威胁,而是在陈述事实,子桑很清楚所谓的“机会”指什么——指平安待在二楼房间的机会。就像纪怀光能感受到她的情绪,她也同样察觉到纪怀光失去耐心。
“全部都是真的!否则我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!不喜欢你谁会来这破地方!我俩纠纠缠缠好多年你个负心汉!不仅把我忘了还倒打一钯冤枉我!”子桑情急之下语速飞快,然而身子仍然被迫着越压越低。纪怀光显然不信。
“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!我还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你,结果居然……”
“‘别碰’,就是你口中的‘亲密’?”
大概觉得她的谎言过于拙劣,纪怀光手下用力,将人往窗台彻底压下去。
总能找到逻辑上的漏洞,还用肢体接触、灵魂感知这么犯规的方法,她怎么就给自己找了这么个难搞定的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