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怀光视线未改,抬手朝中年男子喉颈一个劈砍。
被砍中喉结的男子瞬时佝偻着脖子,像哑了的风箱,只剩下“赫赫”声。
明明打的不是她,子桑却觉得她的脖子也被刀背砍过一样。
等上一会儿没等来回答,纪怀光似乎也不打算深究,再度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子桑太清楚眼下必须让纪怀光帮忙放了她,否则她毫无疑问会真真儿地成为一串腊肉,吊在这里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一旁中年男子跟不死的昆虫一样,身子随绳索晃动,只要用力便会撞到她。
子桑脑子里飞快运转,却无法在短时间得出有效结论。无奈之下,她咬牙切齿扬声唤到,“走那么快做什么?放我下来!放我下来告诉你!”
还没想好怎么说,就先往后面拖一拖。
本以为纪怀光听到她“松口”会折返回来,没想到对方头也没回,直接消失在视野里。
子桑的心脏骤然提到嗓子眼。疯了疯了!这人根本不听人话啊!真把她丢下!
破地方连个正常人都没有,旁边还吊着个死变态!子桑着急上头,大喊出声,“回来!纪怀光你个混蛋回来!我是子桑!”
她讨厌透了这里,也讨厌这样的纪怀光。
被蓄魂玉囚禁的灵魂创造出这样一个死亡气息浓重,充斥着遗忘的地方,令人绝望。
门口空空荡荡,风一般出现的人又风一般离开,坚定地,不回头。
子桑心口像是没了一块,敞着经受恐惧。
靠自己的话她要怎么才能挣脱绳索从木梁上下来?借力旁边的死变态可不可以?她学过舞蹈,柔韧性不错,双腿架上死变态的脑袋,然后盘上木梁,倒吊着用牙齿咬开绳索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