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桑。”卫沧与卫溟同时开口。
女子抬眸望过来,兄弟二人却只注视着她,没再说其它。
似乎说什么都显得多余。
明明刚认识不久,却愿意将秘密尽付予她。这样的她,千万不能因他俩的私心有事。
仿佛看出他俩不知道该说什么,子桑拍拍二人手臂,“放心,卫夫人会没事的。”
焦虑于事无补,只能先安慰安慰兄弟俩而已。
三人离开房间,子桑一眼瞧见不远处熟悉的身影。
旋转楼梯旁,男子身形高挺,幽远如松,隔着不至于听到房间内对话的距离。
纪怀光凤眼水波不兴,淡淡朝她望过来的双眸,是渊潭里浓到化不开的沉静。
他的目光里没有她身旁二人,仿佛只她一个。
透过琉璃顶投下来漫射的光,穿过长廊,直抵她一人。
尽管看不出对方任何情绪,但纪怀光的出现却“醍醐灌顶”般,真真切切让子桑莫名放下心来。
她得承认,这是他最让她满意的一次忤逆。
她不是那种不考虑自身安危的人,一旦判断某件事情危险过高,会理性避开。
绢帛上描述的事情绝不简单,连卫沧和卫溟都觉得危险的地方也一定棘手。
这不是断绝职业生涯的严重程度,极端的情况下,她甚至可能没掉小命。
趋利避害、贪生怕死,为生物之本能。提出帮忙前她犹豫过,但凡兄弟俩有更好的选择,她都不会亲自下场。
更何况,这并不是她的世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