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打娘胎里出来,差别怎么这么大。
她正唏嘘,对面子桑突然上身前倾。
精致的脸庞靠近,放大后尤其不知道视线该落在哪里。
“敏儿你有没有尝试过化妆?”子桑问。
原本心脏都快要忘记跳动,听这么一问,陈敏儿瞬间怔住,好一会儿才咽了咽喉咙坦白道,“试过,不过很难看就是了!”
想着装扮下,或许能不让那么多陌生人误会,她也曾经偷偷试着涂脂抹粉。然而结果何止是难看,简直就是灾难。如同五大三粗的汉子强行扮娇娘,能将大活人吓出三里地。自那唯一的一次以后,她彻底放弃。
子桑盯着她的眉眼仔细端详,忽然唇角上扬,眼底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,“来,我给你化个!”
“不,师娘,我这张脸化不了。”陈敏儿着急。她倒不是担心化出来难看,她担心子桑忙活半天后失望。
子桑一边自芥子锦囊中取出胭脂水粉,一边瞥陈敏儿一眼,“不相信师娘的手艺啊?”
“没有,就是,就是……”底子太差,神仙之手也无力回天。
陈敏儿急得头顶冒汗,然而子桑已经将东西摆放好。
“就是什么就是?端正坐好!”
被子桑直直盯着的陈敏儿无法,只得认命般乖乖坐着。
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,只好盯着桌上似乎在端详胭脂水粉的小鸟。
陈敏儿此刻觉得,她还没只鸟自由。
塑造角色不同阶段时采用不同妆容,往往有奇效,是在演技的基础上锦上添花的一笔,为此子桑特意研究过一段时间化妆。
不同剧组的化妆师水平有高有低,她自认为有几分心得。给陈敏儿处理完眉毛,子桑正式开始施展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