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会珊脸上的神情在扭曲与隐忍之间不断变换,几个来回后,终于咬牙切齿,“是。”
一旁娇小的女修如释重负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没什么事,散了吧。卫沧、敏儿,我有话对你俩说,随我来?”子桑给两人递去一个意会的眼神。
卫沧扫一眼神情显示随时会反悔的袁会珊,同陈敏儿一起随子桑穿过围观众人。
破损的平台,需要马上安排人修理了。
陈敏儿休息的客房内,子桑靠窗。
不同视角下,同样的风景能看出细微差别。
她收回目光转身道,“敏儿,你收拾收拾今晚去我房间休息吧。”
从之前一圈吃瓜群众只有一个人出面帮陈敏儿说话就能看得出来,凌云宗的确有些分量,且挑衅的女修也不像善罢甘休的人。
继续留在这里对陈敏儿而言即使没有其它危险,出出入入碰上刚才的吃瓜群众也难免不痛快。反正只有最后一晚,不如跟她一起。
“那怎么行?师娘,我……”陈敏儿着急。
她从前别说跟子桑同一个房间,就连面也极少见到,突然间同塌而眠,恐怕根本没法入睡。
“有屏风跟独立分开的床,不影响。”子桑坚持安全为上。
陈敏儿有些纠结地应下,卫沧在一旁补充到,“我在北面窑堡再给陈道友安排一间房如何?”
陈敏儿期待地抬起头。
“我看宾客挺多,几乎住满,有空余的房间吗?”子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