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?非常有成就感。
她眼底笑意更甚,侧身而过时挑眸飞纪怀光一眼,出了凉亭后朝身后挥挥手,“行了,没别的事先去帮二三四他们几个安顿吧。”
感情的事点到即止,没太多可说,不如期待下即将去要观赏的灵兽。要是在若岩猎场瞧见合适的鸟类,可以征询下小黑的意见,看看要不要收来给小家伙做伴……
女子纤秀的身影渐远,纪怀光抬眸注视。
临别前那娇俏妩媚的一眼,与此刻背影融为一幅浓淡相宜的画,难以、更舍不得挥散。
趣味与森林么?
纪怀光唇角几不可察地上扬。
这么蹩脚的理由,亏她能想出来……
云逸轩,长案上方凭空浮现苍遒黑色字迹,隐约晃动。
[生魂已清理,尚未觅得蓄魂玉踪迹,或另有结界也未可知。]
银霜抬眸。窗外旭日高升,又是好天气。
墨迹凭空出现又转瞬消散,[或可从调查卫樊峰入手。]
一个单独的[是]之后,空中不再出现字迹,银霜望向窗外。
回忆里那个喝得醉眼朦胧,豪气万千说等待她的,是整片森林的女子,仿佛就在眼前。
原来,森林是这个意思。
既是不愿为一人而舍众多可能,为何不对沙文瑞模棱两可,反而拒绝得明确?
既然见面会流泪,谈及“意中人”会投以目光,为何回答时要用上败坏纪怀光好感的说辞?
人心之复杂,果然难以仅凭常理解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