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因为走得近,就推断两人之间有故事。毕竟,其中一人可能碍于身份,不得不配合而已。
纪怀光怎么会觊觎她?纪怀光恨不得她能自食其力,好赶紧摆脱她。
面对自己有好感的人,总觉得周围处处是情敌。
草木皆兵,对目前的沙文瑞而言,大约是这么个状态吧。
她可算明白冲突的前因后果,甚至不难想象陈敏儿会怎么回怼沙文瑞。换她站在陈敏儿的角度,造谣自家大师兄对师娘有不正当想法,必须当场炸裂。
沉默小会儿,子桑叹上一口气,不长不短刚好钻进沙文瑞的耳朵里。
“纪怀光对我没有你说的那种想法。而且文瑞,就算要气敏儿,也不能拿她喜欢纪怀光这点做文章,你说对吧?”
像是兜头淋了场冰热交困的雨,后悔、羞愧,种种情绪一股脑倾下来,沙文瑞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没有因为提到纪怀光而生气,反而留意陈敏儿的心情。明明自己的事就在眼前,却更关心弟子有没有受到委屈。
反观他,故意拿最能让陈敏儿不痛快的事与其“刀剑相向”,怎能不让她失望?
他错了,大大的错了。错在不仅不够深思熟虑,而且难言包容大度。
沙文瑞只觉得全身都在烧,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子桑接着问,“敏儿呢?敏儿有没有对你说什么过分的话?”
“拿他同纪怀光比较,看不起他”这一点几乎要脱口而出,沙文瑞却及时收住。
错过一次,不能错第二次。他不愿在她面前显得小肚鸡肠。
眼见他分明有话要说,偏偏刹住,眼神懊悔又茫然,委屈又落寞。子桑轻声道,“敏儿也说了不好听的话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