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念一转,稍作调整,挂绳便被改造,玉佩变作项链。
饰品本源的意义或许在于给佩戴之人以美的享受,何必非要区分男女,她戴在脖子上就正好合适。
子桑对镜欣赏锁骨下方的小小艺术品,朝镜子一旁的小鸟含笑飞去一眼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。是不是觉得这个玉件更适合做吊坠?
小鸟漆凌凌的眼睛盯着她脖子上的玉件,依言点头。
“好眼力!”子桑伸出食指摸了摸小鸟的头顶。
彼时云逸轩内,笔墨游走,一只黑猫自墨迹中一跃而出。
“酒在这里,生魂也安排去收了。”黑猫话音一落,长案上整整齐齐几排酒壶列阵。
银霜视线落在黑猫身上,淡淡道,“蓄魂玉出现在乌肃山脉。”
方才还懒洋洋的黑猫闻言瞬间直起身子,眼睛瞪得滚圆,“居然!”
四周酒香漫溢,气氛却陡然峻肃。
黑猫凝神思索一会儿,开口道,“不行,看来得亲自跑一趟。我这就过去!”
黑色身影转瞬消失,银霜扬臂一挥,长案上酒壶尽收,仅余笔墨纸砚。
云逸轩重归安静,他正要取笔,右手却顿在半空。
千里之外,子桑在房间内立起两扇木制屏风。烛火已熄,她人也绕到屏风之后。
“小黑,我现在换睡衣,你别偷看。”
女子清软的嗓音从屏风后传来,银霜怔住,数息后浅笑摇头,伸手取过毛笔。
立在桌上的小鸟一跃调转方向,拿尾羽对着身后的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