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是有的,不过得等到以后再告诉她,更好也更有说服力。
纪怀光注视着钻进眼底的子桑,柔软了眉眼,嘴角微微上扬,轻声浅笑道,“真没了。”
打死子桑都想不到,纪怀光会对她笑。
如行在万里冰封的极地,忽然不期而遇一树寂静绽放的花,纯挚、淡然,于漫天风雪中如此慑人心魂。
他笑起来当真好看极了,专注而坚定,包容又深情。自他眼底蔓延出来的情绪如此深沉、确定,以至于她甚至有种莫名的错觉,仿佛哪怕她此刻仰头偷袭亲吻上去,他也不会推开,只会抿唇笑笑,声音沉缓道,“师娘,不许。”
子桑猛然被这惊悚的画面骇出一身冷汗。
她一定是鬼迷心窍了!!!
否则怎么会幻想得这么离奇???
是不是原身还住在她的脑海里,影响着她的思想与判断力?!
色相惑人!让人变得不清醒!这样胡思乱想只会害了她自己!
子桑正自我告诫,芥子锦囊里传来玉简的灵力波动。
她恍然回神,直起腰取出玉简。
一看讯息,子桑笑了。
[师婶!你家弟子欺负人,打得我浑身上下没一块好。你要为我做主啊!]
到底是没憋住,率先兴师问罪了。
她抬眸望向纪怀光,将传讯玉简递过去,“沙文瑞告状来了。”
接过玉简扫上一眼,纪怀光将玉简递还回去,“师娘打算怎么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