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怀光没有直接回答问话,抬眸扫向卫沧与卫溟。
兄弟俩瞳孔一收,哪有不明白的道理。
“单独说话”,真有那么回事一样。
“明日见。”卫沧神态端方地留下一句,转身向南。
卫溟晃了晃手中的传讯玉简,潇洒地同胞兄一块。
目送两道同样的身影渐次没入黑暗里,子桑扭头望向纪怀光。
怎么说?什么事?
纪怀光垂眸,“这次同来生辰宴的还有沙文瑞,路上师弟师妹与他起了争执,届时或需从中调和。”
子桑有些意外,没想到真有事。沙文瑞居然也来了。
“争执大吗?有没有人受伤?起因是什么?”
她能想到陈敏儿和沙文瑞两边过不去,不过若是加入了卓轩、马道成、黄秀明几个,输的多半是沙文瑞。
纪怀光薄唇紧抿,静静注视子桑。
关于争执,他离开前就已有端倪,后面的内容也由黄秀明添油加醋传讯给他。
沙文瑞的某些揣测并非子虚乌有,某些改变连他自己都措手不及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对她的感情?是施展灵力受阻,摧折全身筋脉时依然不服气的锐利眼神?还是为丁氏遗孤考虑,轻声安抚的温柔用心?
敏锐的洞察力,近乎无赖的执着,精准地让他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