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她选择离开,选择出现在千里之外的陌生之地,至少能获得片刻平静,然而他的出现终究让她难过。
“师娘,”开口有些艰涩,纪怀光垂下长眸,“弟子错了。”
他错在违背心意,做出伤害她的举动;错在没有及时道歉,让她独自消化;错在还没有强大到堵住悠悠众口,没法不顾后果地去回应她。
手中的玉珏变得烫手,递过去不是,收回来亦不是。
那是他问过卫氏族人后寻得的,与她见面的理由。此刻竟像是用来道歉的,轻贱的赔罪之礼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月光躲进云层里,朦胧不清,如同无法预见的反应。
子桑猜到以纪怀光的脑子,除非她漫无目的去流浪,且一路躲藏加逃窜,否则总有被找到的一天。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嫉妒归嫉妒,还不至于昏头。找不到窍门就不断尝试、虚心求教,而不是陷在情绪的泥淖里。
跟自家师娘生出龃龉,不是纪怀光当家大弟子的风格。
他哪里有错?他没错。“反抗职场性骚扰”人人有责,哪里错了?
衣着暴露还强吻,错在先的人是她,怎么都轮不到纪怀光来道歉。
虽然事实如此,不过让她反过来承认错误是不可能的。
师娘的威仪得稳住。
眼看纪怀光敛着那双刚才险些让她破防的丹凤眸,抿着唇神情凝重。子桑视线扫向他手中的玉珏。
倒叫他找着了,这是什么雷达属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