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地向身后望去,庞大的棕红色窑堡因“腰间”绿意与繁花而独特瞩目。
卫溟转过身,“子桑,你累吗?”
子桑不明就里,挑眸瞧过去,“怎么?有安排。”
“今日十五,族地有赏月逛市集的习俗,天黑了一起去逛逛。”卫沧解释。
“好啊!”子桑欣然同意。最好路过酒坊的时候让她再囤点喝的。
既然纪怀光那边“玩心跳”经过验证指望不上,她只能时不时喝醉酒撞撞运气。
“要不要叫上卫夫人?”
虽然无意打探隐私,不过怎么看乔在蕾都不像是身子不便到无法行动、做不到出于礼貌送她一步的地步。至少上下楼没有问题。
所以到底什么情况?
“不会去的。父亲继任族长之位后,母亲的身体逐渐变差,经常在家中休养。说到这里,母亲好像多年不曾离开窑堡了是不是?”卫溟越过她,望向对面的胞兄。
“没错,想来也奇怪,虽然看起来精神不济,但也没到无法行动的程度,每每我们兄弟俩相邀,母亲总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出门。”
“大夫怎么说?”子桑问。
“只说体虚,调了数年也不见好。依我看,八成跟父亲这些年愈发冷心冷面有关。反正我只要一想到父亲的态度,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。”卫溟扭了扭手腕,漫不经心道。
子桑听出些蹊跷,“卫族长从前不这样?”
卫沧摇摇头。
“父亲从前对母亲与我们兄弟俩极有耐心,如今……”
如今怎么样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