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兄弟俩的紧张,子桑有些意外地发现卫樊峰听到响动后,上身晃了晃,最终定在原地没动,只眉宇微微蹙着,仿佛对突发的意外有些不耐烦。
没有第一时间关心,于多年的夫妻而言,这反应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视线越过卫樊峰,子桑朝乔在蕾望过去,恰巧对方也正抬眸。
视线交汇,乔在蕾怔住,很快别开目光,眼中带着几许难堪与羞惭。
何必?夫妻有抚助义务,该羞愧的是卫大族长。
“无事。”乔在蕾扯起嘴角朝卫沧卫溟笑了笑,伸手去拾破碎的陶片。
“母亲,我来。”卫沧抢先一步,倾身收拾。
“父亲可留意到外面的绿意?原来子桑的五行木系术法这般厉害!孩儿也想学!”卫溟神情兴奋。
“很难不留意到。”卫樊峰双手负于身后,扭头望向子桑,“青涛夫人术法修为高深莫测,卫某佩服。”
子桑起身行礼,“族长过誉,讨人欢心的雕虫小技罢了,不足挂齿。”
人家江湖大咖说话客气,她不能真把自己当根葱。
卫樊峰略微颔首,面向卫溟道,“这回元极宗的绯月长老应邀前来,你可以向她讨教五行之术。届时为父为你引荐。”
“何故舍近求远?直接让子桑教孩儿不就行了?对吧?”卫溟朝子桑露出几颗白牙。
“无礼!为父未耳提面命就不懂得自省?怎能屡次三番直呼青涛夫人姓名?你平时就这般浑不知礼数,生辰宴也预备如此?”
卫樊峰沉着嗓音蹙着眉一顿训斥,气氛急转直下。
方才跃跃欲试的卫溟瞬间泄气,子桑不着痕迹地瞥一眼垂着眸看不清楚神色的卫夫人,浅笑开脱道,“直呼姓名显得人年轻,我让卫沧和卫溟这么叫的,个人的一点点小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