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特别”,无论他拥有的,或是动念想要的,通通“就那样”。
大约卫溟也与他有相同的感受,所以两人时不时就要呛上一嘴,不知不觉总想在外人面前表现得不一样。明明想法不谋而合,一人用某种方式说出来,另一人偏要换种姿态。
爹娘看不出来的,双生子最后的坚持与倔强,被子桑一双素手轻易抓住,轻轻拨弄,便心弦撩动,而他还是被特殊对待的那个。
不需要太多,只消一点点不同就好。
管不得她有没有背着他待卫溟也“不一样”,温暖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,卫沧短暂地忘掉与卫溟辩论乌肃精怪的事。
暖轿穿过雕琢有各式诡奇生物的云柱,在最大的窑堡首层平台上落定。
早有看守结界的氏族弟子发现暖轿返程,传讯家主。卫樊峰背着手,一脸严肃地等在平台。
轿帘一开,就见他那俩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儿子一左一右,护着一位紫衣女子出来。
三人脸上带着笑,尤其那位紫衣女子,眉目自在,神情慵懒,行动间惊人地夺人视线。不浓不淡、不深不浅一个弯眸,便让兄弟俩连等在平台入口的他都没留意到。
卫溟如此便也罢了,卫沧竟然也一样。不知道来人是哪家的姑娘。
兄弟俩走出暖轿数丈,这才双双留意到卫樊峰,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紧张起来。
“父亲。”卫沧第一个行礼。
卫溟跟着站定。
卫樊峰身着与卫沧卫溟同样赭红色绣金外袍,观容貌比俩人兄弟年长不了多少,然而可能由于统御整个卫氏家族的原因,身上自带沉稳内敛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