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完,两人一鸟皆怔住。
卫溟很快反应过来,急得有些语无伦次,“怎么可能!我对男子……”似乎想到什么难堪的画面,俊朗的脸扭曲成一团,“我那是……”是什么他却又说不出来。
卫沧面不改色,“我对男子没有那方面的想法,倒是卫溟,你越让他等,他越着急扑上去。”
“卫沧!你少污蔑我!我那是替子桑着想!”卫溟脸都变了颜色,作势就要大干一场。
子桑赶紧将小鸟收回怀里,免得殃及池鱼。
憋笑的卫沧、弯着眼眸“坐山观虎斗”的子桑,以及极力辩白自己取向的卫溟。
白云从轿身擦过,凉意与水气氤氲流淌。暖轿因灵力波动而摇晃,仍旧高速朝着敛州飞行。
云逸轩内,黑猫以爪子将一枚黑色棋子推向前方,“你在笑。”
“有吗?”银霜在另一处落下一颗白子,收起眼底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“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偏要问句‘有吗’,你说有还是没有。”黑猫前爪并拢,棋也不下了,仰头盯着对方。
银霜抬眸,视线由棋盘落向黑猫。
乌亮的猫圆眼漆黑,与瞳色浅淡的银发男子对视。
千里之外的软轿内,子桑将小鸟牢牢护在心口。
银霜忽然眼眸微弯唇角上扬,“你觉得人在什么情况下,明明对他人没有男女之情,却不介意在外人面前透露好感?”
黑猫仍旧盯着银霜,没多会儿抖了抖胡须,“总归别有用心,大概想试探别的谁吧?我哪里知道?”
说着,黑猫寻准一个空位将黑子填进去,“入凡多年,你也就刚才下棋那会儿笑得有点人味。不对劲,最近很不对劲。”